「住所」在哪里——决定赠与税纳税义务的居住地认定，与2017年改正堵上的漏洞

「把住所迁到海外，国外财产的赠与就不必缴日本的赠与税吗？」——在考虑资产代际转移的客户那里，我们反复听到这个问题。历史上确有一起以此结构相争、最终国家败诉的著名事案。当年争的是什么、其后的改正又改变了什么，我们把它作为制度结构来梳理。

事案的结构

2000年前后，一位资产家以荷兰法人出资持分（出资份额）的形式，将巨额财产赠与其子。受赠人的住所当时登记在香港。在当时的相続税法（2017年改正前）之下，赠与税的纳税义务取决于受赠人的「住所」；若受赠人住所在国外，则位于国外的财产之赠与，有被解读为不及于日本赠与税的余地。

争点集中于一点：受赠人的「住所」究竟在日本还是香港。课税当局主张「生活的本据在日本」，应在日本课税。

「住所」即生活的本据

在日本法上，「住所」由民法第二十二条界定为「各人生活的本据」。判断依据不是住民票所在地，而是生活实态位于何处。

最高裁判所示明的要旨是：住所的认定应基于客观的生活实态；即使动机是减轻税负，法律上的住所认定本身也不因动机而被否定（最高裁 平成23年〔2011年〕2月18日判决）。这一思路对当时的税务实务产生了深远影响。

结果国家败诉，已课征的赠与税（据报道约1,330亿日元），连同还付加算金一并退还（据报道总额约2,000亿日元规模）。

2017年改正堵上的东西

针对这一判断，制度本身随之修订。现行相続税法第一条之四规定：以赠与取得财产者，若为具有日本国籍者等，且「在该赠与前十年以内的任一时点在日本国内拥有住所」，则纵使赠与时住在国外，原则上全球财产均为赠与税的对象。

也就是说，仅仅把住所迁往国外，在直至近期仍于日本有住所的情况下，已无法将国外财产的赠与排除于日本课税之外。

教训——制度是会变的

过去成立的结构，其后被立法堵上，并不罕见。若仅以某一时点的税制为前提来设计代际转移，日后的制度变更会使前提崩塌。资产的转移，需将居住地、财产所在地、适用时点的税制作为一个整体来确认，并在年度内有计划地加以检讨。

本文旨在提供一般性税制信息，不构成个别税务咨询。具体申报与税额计算，将介绍合作税理士由持牌专家办理。